“那姑娘是見還是不見呢?”
蘇瑜想了想,“你且去回話,就說我再坐會兒,讓她們等等。”
“是。”
章嬤嬤退下。
孫嫻覺得蘇瑜的樣子像在打主意,同時也有些擔心,“大相國寺的事先前外頭傳得沸沸洋洋,說什么的話的都有。姜老夫人母女被起來是活該,怎么還好意思求到你跟前來?”
瞧,孫嫻都明白了。
蘇瑜冷笑,“前幾日蘇玫到過王府見我,我松了口,將沈瑩從京兆府大牢給摘出去了。今日她們母女兩個來,是為了姜老夫人。”
“你已經放過了沈瑩,再來求你,可有點得寸進尺。”孫妤說,“況且那姜老夫人有誥命在身,冒犯皇親可不是輕易能出內獄的。”
“沈重霖大概是知道沈瑩能歸家是蘇玫找過我的緣故,這才又將希望放在她身上。”蘇瑜繼續給歡姐兒晃著扇子,“沈重霖著急了,三十杖下去姜老夫人的身子骨不死也離死不遠了。他擔心他老娘死在內獄,一旦姜老夫人一死,他就得丁憂三年,屆時他費心巴力經營的一切就得回到原點。”
“阿瑜,你真讓人打了姜老夫人三十杖?”孫嫻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她覺得蘇瑜就算再惱恨沈家,也不會真的去責難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
蘇瑜深吸了口氣,哂笑著看向孫嫻,“規矩是五十杖,后來我讓蝶依傳話改為三十杖,在將人送進內獄即將挨杖刑前,我又叫人給耿大將軍傳了話,其實只給了她十杖。這十杖是會傷到些身子骨,卻不至于丟了性命。”
“那今日陳太太母女若真求情,你會不會放了姜老夫人?”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