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得到證實就得找到蘇瑜。
想找到蘇瑜,如今就得去攝政王府。
她本可以在三日后回門再找她算賬,可是現在她一刻也等不了。
江寅看著孫妨倏然起身往院外走去,他匆匆追出來,卻在適才孫妨坐過的地方停住了腳。
尤氏端著洗凈的衣裳過來,恰巧看到孫妨出院的身影,又見江寅傻愣愣的站在院子里,忙擱下一盆子衣裳過來,“你媳婦兒這是去哪兒?”
江寅不說話,只望著門口神情受傷。
她定是后悔了吧,若她早知道自己是個清白的,斷不會嫁給他一個瘸子。
“寅哥兒,你說話呀,這才成婚第二日,好好的,你們這是鬧什么呢?”尤氏不是傻子,已經看出些端倪。
江寅淡淡的開口,“嬸娘,你說阿妨要是一開始知道自己沒有失去清白,還會嫁給我這個瘸子么?”
尤氏張了張嘴,末了,“造孽哦,這都是什么事哦,你不去追,難道就讓她跑了么?你昨日才成親,街坊四鄰可都是吃過酒的,她要真跑了,咱們江家可丟不起這人,你大哥哥要是知道你這么沒出息,還不得……哎喲,造孽哦……。”
江寅神情沮喪的坐到孫妨坐過的位置上,雙手捧著臉,肚子里似有雙手,將他的心擰得透不過氣來,痛苦萬分。
早晨的涼氣兒很快被晌午的陽光給曬干,宣晗今日告了半天假,蹦蹦跳跳到明德院給阿娘請安。
許久沒見宣晗,蘇瑜留他在明德院說話,又吩咐苗二姐中午做幾道宣晗愛吃的菜,可把宣晗高興壞了。他坐在錦凳上擺動著腿,露出難得一見的童真無邪,“阿娘,你是不知道,那個教經史子集的夫子脾氣可臭了,留著兩撇八字須,背又有些駝,那冉御史家的二哥兒私下給他起了個外號,在王八夫子。有一日他背著夫子這樣叫,偏生叫夫子聽見了,硬是讓他把經史子集全抄個篇。那冉家二哥兒自然不肯,說他有些字還不會寫呢,夫子就說正好,給他個多識多記字的機會,都三個月了,冉家二哥兒連史記還沒抄完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