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從懷里掏出一塊帕子來,迅速塞到青藍手里,“這是我給你繡的帕子。”
然后,她朝青藍伸出手。
青藍一時不明所以,“什么?”
“回禮。”
回禮?今日他是隨王爺到孫府給蘇姑娘下聘,他身上帶著那門子的禮?
興許是苗二姐覺得青藍身上沒有,看到他頭上的一根束發鐵簪,直接拔下來拿在手里,“就它了。”
青藍一頭烏黑的發瞬間泄了滿肩,看著苗二姐憨直可愛的笑容竟忘了反應。
“我送你帕子,你送我簪子,咱們就算定情了,你挑個好日子來給我老子娘提親,或許讓王爺和姑娘做主也成,這樣更省事。”
苗二姐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走。
她帶來了一塊帕子,換走了他頭上的鐵簪。
不,那不是普通的鐵簪,那是性命攸關時可以保命的暗器啊!
再低頭看手中那方帕子,這上面繡的是什么?
雞?
還是鴨子?
宣祈推開窗欞,表情十分異的看著青藍,凜貴的眉梢似笑非笑,涼薄的唇似笑非笑,渾身上下都透著看好戲的戲虐。
“繡得這么丑,也好意思拿出手。”
青藍趕緊揉成一團塞進懷里,“屬下失儀,請主子恕罪。”
他說帕子丑,青藍的反應是把帕子揉進團塞進懷里,而非丟棄,可見他對那脾氣耿直火爆的姑娘也是有心意的,“既然都交了定情信物,正巧今日也在孫府,不若立即去向她老子娘提了親,早早娶回去便是。”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