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無疑充滿挑釁,梁太后冷森森的瞪著蘇瑜,“哀家不與你爭口舌之快,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你想嫁進攝政王府,做夢。”
“民女知道的事,這串珠子已經說明了。”蘇瑜稍稍動了動身子,她的腿有些麻了,“而且太后娘娘誤會了,此事并非王爺告知民女的,至于民女怎么知道的,太后娘娘也無需操心,再有民女要不要將此事告訴王爺,就要看太后娘娘愿不愿意成全民女了。”
“賤人,你敢要脅哀家。”這么說宣祈還不知道?要是知道豈不是自己這輩子都要被他拿捏了?還有肖相,當初是她對不起他,萬不能再因為她丟了如今的地位和權勢。再有就是皇帝,她痛憾不是與肖相生的骨肉,但她依然愛他,一旦她與肖相的過往就宣揚出去,皇家的體面,皇帝的臉面可都是要丟盡的。
不愧是有著多年積威的太后娘娘,一動怒,這廳中驟然生寒。蘇瑜不卑不亢的笑道:“民女不敢,民女只是真心傾慕王爺,想得太后成全。可民女又知道太后娘娘心儀的弟媳乃是肖相府的三姑娘肖美媛,因著某些不可挑明的關系,您自然要多幫襯著她一些。”
‘因著某些不可挑明的關系?’她用不用得著說得這樣明顯?
梁太后拍案而起,多久了,她沒這樣動過怒?雍容華貴的表情皺成一團怒火,她徒然陰狠的笑起來,“你說宣祈還不知道此事,那么哀家現在就殺了你,大不了徹底與他撕破臉皮,難道他還會為了你起兵造反不成?”
“太后娘娘要民女死,民女自是死不足惜,只是民女脾氣不好,德行也有虧,要死肯定也會拉個墊背的。”
說這話的蘇瑜,頭上那支桃花流疏簪十分礙眼的在額與耳之間搖晃。有那么一瞬間,她仿佛看到跪在地上的不是蘇瑜,而在尊儀太后,那時她也有這樣從容不迫的表情,把她死死的拿捏在手里。
“你現在在慈寧宮,是哀家砧板上的肉,誰會替你墊背?”梁太后有自信蘇瑜是在訛她,既然她會訛她,自己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