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孫學武走到花廳門口打算請宣祈進去,許是太過緊張的緣故,自己腿腳一時不聽使喚被門檻給絆倒,整個人都摔進廳中。
王爺面前失儀,孫學武嚇壞了,忙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王爺恕罪,王爺恕罪,是小民失禮,小民該死。”
孫廷柏讓近身小廝攙扶著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暗暗皺眉,這大侄子真是爛泥扶不上墻,鄙夷的望了一眼,“草民孫廷柏見過王爺。”
孫廷柏跪在地上磕頭,沒敢正眼瞧宣祈,只聽得一聲潤厚如鐘的冷吟,“請起。”
孫廷柏站起身,請宣祈進屋上坐,宣祈卻坐在下首,孫廷柏也不敢坐,只好站著侍候。
孫廷柏也不是沒見過世面,可那些打過交道的人如何與眼前這位相提并論?一時間空氣中靜謐無比,王爺不說話,他也不敢開口。
宣祈倒自在,狹長的眼眸打量著這廳,四方梨花木架上,各擺了幾盆精心侍弄的矮蘭,還有兩盆芙蕖擺在窗扉臺上向陽的地方,空氣里彌漫著清幽冷冽的花香,甚是好聞。
這廂還沒開口說話,外頭又接連響起周老太太的腳步聲。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