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姑娘買蘇錦啊!”蝶依脫口而出。
“是啊,咱們開鋪做生意的目的是什么,可不就是賣貨嘛,他那樣能說,客人還能少得了?”
蝶依仍不敢茍同,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貧窮少年,她硬是沒看出那人有什么特別之處,竟得蘇瑜如此青睞。還有,蘇瑜似乎忘了問那少年姓名。
蘇瑜沒大注意蝶依臉上的表情,從柳條巷出來,準備去趟經濟行找幾個熟手到酒肆里幫忙,后廚的鐺頭人選也還沒定,還得去招牌行看看相見歡的招牌做得怎么樣?從前的桌椅板凳全得換新的。
二人來到京城最大的經濟行,蘇瑜剛下車就見朱算盤一如繼往的抗著大算盤在門口坐著,有人進門先給銀子,給了他就在算盤上撥兩下記個賬,然后又像門神似的坐著等著下一個進門的給銀子,然后再在算盤上撥兩下記個賬,他日復一日的重復著這項工作,他曾說他愛聽算盤響的聲音。算盤一響,表示有生意上門,算盤一響,表示有銀子賺,不會餓肚子,不會衣不暖。
蘇瑜也喜歡算盤響,他倆算是曾經的忘年交吧,只是現在他還不知道她是誰。
站到這大腹扁扁的朱算盤面前,蘇瑜習慣性的沖著他點頭淺笑。
朱算盤見著蘇瑜眼前一亮,只見這姑娘一身淺紫繡錦梅花裙,外罩象白琉疏玉蓉氅衣斗篷,篷帽遮頭,左右兩縷青絲如青如湛垂順至手彎處,面容如珠如玉,眼眸如黑淵,唇角翹起的笑容天真無害,明媚似嬌陽。
這樣的極品來經濟行?
找事?
賣身?
“姑娘,您來錯地兒了吧。”朱算盤難得拿正眼瞧站在他面前的人。
蘇瑜道:“若是來錯地兒了,我早就轉身走人,哪里還有與朱老板攀談的機會?”
朱算盤開始在心里盤算這蘇瑜找他干什么,“您客氣,哪您到這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