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醒酒湯給我,你跟著二爺,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要攔他。”
吉祥聽話,交過醒酒湯便緊步跟上沈重德。
這些年,姜太太以勤儉持家為板條,整個沈家也就蘇瑜嫁進來的那幾個月晚上條條屋檐下掛了照路的燈籠。蘇瑜走后,沈家又恢復了黑燈瞎火,走路能磕著頭的漆黑日子。
福春院,姜太太將歇未歇,下午老二媳婦和老大媳婦鬧了一場,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手心手背都是肉,弄得她現如今是柔腸百結,左右為難。
馬嬤嬤一直侍候著,困得眼皮打架也不敢下去歇息,怕姜太太真決定賣了房子,不帶她這個管家婆子進京享福去。
福春院的門突然被人拍得‘啪啪’響,嚇得姜太太渾身一哆嗦,忍不住怨道:“唉喲,這又是哪個索命的哦。”
“呸呸呸……。”馬嬤嬤忙安撫姜太太,“太太可別說這不吉利的話,我瞧瞧去。”
馬嬤嬤拉開院門,剛把沈重德看清楚,就被沈重德推倒在地,立馬摔了個狗啃泥,“唉喲,我的牙,我的牙。”
姜太太聽見馬嬤嬤的哀嚎聲,以為家里進了賊,心突突往后迸,忙嚇得往床角躲。
待到看見是沈重德,這才一顆心放回肚子。“唉喲,我的兒,你嚇死為娘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