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周也不敢開口，陳南在公司有很強的話語權，他哪里敢頂嘴？

好在對方也沒繼續說什么，而是拎著什么東西又乘坐電梯離開。

他松了口氣，然后狠狠瞪了一眼自己這堆組員，“一個個這么看不慣舒瑤就做出點成績出來。天天沒辦事就會瞎逼逼！”

他實在是氣狠了，這才不顧教養說出這種話。

看著這群不敢說話的慫包，錢周怒氣更大，但又實在沒其他主意，轉而想了想，指著兩女一男，“你們三個去財務部結一下工資。”

這話瞬間讓三個人明白過來，他們只是因為心里不爽說了幾句，而且還不是最嚴重的那幾個人，憑什么他們就得被解雇？

“組長，是王微帶頭說舒瑤壞話的。”一女人站起來，毫不客氣揭穿平時好姐妹。

“還有他們兩個，他們才是造謠最嚴重的人。”滿臉青春痘的男人也點出兩個，典型打算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年頭錢不好賺，他們身上都背負著車貸房貸，霍氏集團又是個工資很高的公司，誰都不想離開。

“你們亂說！”

辦公室再次亂成一鍋粥，錢周被吵的是焦頭爛額，干脆讓六個人都去結算工資，這下算清凈了。

但是辦公室也沒剩幾個人。

很明顯，錢周這次威懾力很足，一個個都被嚇住，根本不敢再在背后說舒瑤壞話。

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錢周琢磨著又得讓人事部招幾個人進來。

麻煩，但是想想舒瑤和剛剛陳秘書的態度，錢周又覺得都是小事，問題不大。

回到辦公室，他讓舒瑤坐下，“說吧。”

舒瑤扭捏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說：“就是這次項目的獎金，我可以提前預支嗎？”

錢周立即露出為難的表情。

預支獎金其實并不難辦，可關鍵是這次數額不小，估計得總監批準。

“我給你問問吧，但是不敢保證。”他停頓一下，打開杯子喝了口茶，“不過我得跟你講，哪怕批準下來，這流程也需要走很長一段時間。”

他見舒瑤一副為難的表情，想了想，“你最近很缺錢？”

雖然在此之前舒瑤的確沒做出什么亮眼的項目，可工資也該能在海市生活。

不至于這么窮吧？

“我可以給你借點，你要多少。”他一邊問，一邊拿出手機，“等你獎金發下來還給我就行。”

舒瑤嘆了口氣，她說：“我再考慮考慮吧。”

借錢容易，但她不想欠錢周人情。

錢周這個人唯利是圖，不是個值得深交的人。

這也是其一，其二她需要一大筆錢，爸爸那邊醫藥費，很麻煩。

“要到洽談時間了，我先去拿資料。”

錢周也沒強求，只是把舒瑤的難處記下。

舒瑤拿上平板和資料上樓，先是和陳南匯合，然后和他一起去見這次項目對方負責人。

她以為會再次見到那個大腹便便，讓人不想回想的唐彪，沒想到這次來的人三十來歲，戴著副眼睛，儀表堂堂，就是瞧著有些眼熟。

“陳秘書，舒小姐，你們好。我是此次項目負責人顧楠音。”

陳南同他握手，笑道：“倒是沒想到唐家能請到顧總來洽談合作。”

顧楠音笑著搖頭，“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