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前約定過,以后呂漫池來學校撈他出去浪、他幫呂漫池破案立一等功。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而已。
聽到蘇洛拿一等功的事情逗她,呂漫池也跟蘇洛開起了玩笑。
“呦,幸福來的這么突然嗎?我用不用換上正裝去見你?”
“等案子破了再換吧,哈哈。”蘇洛笑道。
“行啊,聽你的意思,你真有案子找我?”呂漫池問道。
“對,準確來說是兩起案子。”蘇洛說道。
“說來聽聽。”
“顏秉軍交通事故的案子,你應該知道吧?”蘇洛問道。
“我知道,這案子本該歸交警部門管,但家屬對這起交通事故有異議、他們向局里尋求幫助調查,局里的調查結果依然是交通事故結案,這案子怎么了?”
“好,那你知道五年前顏睿峰自殺案嗎?”蘇洛繼續問道。
聽到這句話,電話那頭的呂漫池臉色一沉。
“知道,我太知道了,這案子…”
呂漫池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難之隱。
幾秒鐘之后,她的聲音繼續。
“這案子當時挺曲折的,過程就不說了,反正最后以自殺結案了。”
“你對顏睿峰自殺案了解多少?”蘇洛追問。
“這案子是我剛進警隊時經手的第一個案子,我印象非常深。”呂漫池回答。
“這么說的話,你對整個案子的細節都很清楚是吧?”蘇洛問道。
“是的。”
“行,那事情就好辦了。”
“什么好辦了?還有,你為什么問我這兩個已經結案的案子?”呂漫池不解道。
“說來復雜,具體情況咱們還是見面聊吧,地址我發你。”
“行,我現在就過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