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后半夜兩點鐘左右,眾人還在熟睡,我悄么聲將行李搬到了車上,隨后我一個人開著車去往了杭州方向。
我大概是三點半左右到的,將車藏在了火車站附近一個停車場,隨后我打了輛出租車,在凌晨五點鐘左右趕了回去。
“起這么早。”
“早啊魚哥。”
“云峰你說,鴨子帶上火車沒事兒吧?”
“沒事兒,沒人管。”
“那就好,我昨天聽小萱抱怨了,幸虧小陽沒有帶走鴨子,不然我肯定要找他。”
“小陽要回聲鴨讓什么?他帶走貓是因為那貓和他心靈相通,認他為主了。”
這時豆芽仔出來了,他哈欠連天說:“是不是有點兒早啊峰子,不如吃個早飯在走。”
“不吃了!趕緊的!去洗把臉!”我大聲催道。
天剛擦亮時分,我們一行人到了碼頭。
吹著湖風,我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碧藍秀水發呆。
這時小萱提議道:“我們可以像上次一樣包方小磐的船啊,我有他電話,要不我打個電話問他有沒有空?”
“他電話肯定打不通。”我說。
“打不通?我看看。”
小萱找到號碼后撥了過去,果然,那頭提示是空號。
“怎么回事兒?云峰,你怎么知道他電話打不通的?”
我笑了笑,沒有向小萱解釋。
豆芽仔不高興說:“包什么?從這里到杭州頂多兩個小時,你錢很多嗎趙萱萱?你要是嫌錢多沒地方花可以分給我點兒。”
“我是為了安全考慮!畢竟我們之前合作過。”小萱大聲道。
豆芽仔撇了撇嘴,一口痰吐到了面前的欄桿上。
坐船有兩點好處,一是不堵車,可以沿途欣賞風景,二就是安全,沒人查我們的包,買票連身份證都不用,早上七點鐘有一趟,上午十一點鐘有一趟,傍晚貌似還有一趟,我們趕的是最早那趟。
不過豆芽仔說兩個小時說少了,加上中途停靠,差不多得三個半小時,而且到不了杭州主城區,下船后得轉車,我記得客輪叫深渡號,能到安徽那邊兒,那時上艙的票價是十二塊錢,下艙是八塊錢,現在這條深渡線仍艱難運營著,但票價已經要七十多塊錢了。
我們幾個人坐船才五十塊錢,要是包船久就得一千起步,所以豆芽仔才說小萱,盡管剛分到了幾百萬,但是該省省,該花還是不花,這就是豆芽仔,“錢能養人”這四個字不適用于豆芽仔,不論是氣質穿著還是談和舉止,他都不像是一個卡里存著超過三千萬的人。
剛準備上船,我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人,剛開始我沒敢認,待看清確認后我立即跑了過去。
“老郭!”
“你認識我?”
“是我啊!我姓項!兩年前我們見過的!在試驗田!”
“哦.....原來是你啊小兄弟!我說怎么看著你這么臉兒熟!”
此人就是當初在康定試驗田遇到的郭慶忠!我也是在那里第一次見到了瘋道長!
我怎么都想不到會在這里碰到他!
就是他當時告訴我瘋道長打死了豹子!還說自已也練了八部金剛功,但就是血壓飆到了260降不下來。
“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他一臉的愁容,看著我解釋說:“不記你說啊兄弟,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昨晚還在康定的山里睡覺,迷迷糊糊的讓了個夢!我夢到道長背著我在走路,結果醒來后我人就到這里了!”
聽了他的解釋,我瞬間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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