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越來越熱了。”
好早之前蘇笑為了施針方便,去掉了傅司年身上的衣服。
減掉了一些熱量。
可即便如此,傅司年仍能感覺到熱浪上涌。
半個小時前,他的臉色還青白灰敗,可此時,卻已經紅潤了起來。
只是......
蘇笑望著傅司年,眼眸晦暗。
從剛剛開始,傅司年除了最開始坐起來一下,后面不管是脈搏恢復得如何,也不管他怎么叫熱,始終卻都沒有動過一下。
就連正常抬起手扇扇風的動作都沒有一下。
不對!
這絕對有問題。
蘇笑神情凝重,她已經在掐著傅司年的手腕,可單從脈搏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
可越是這樣,蘇笑就越是不安。
她能夠感到,那些小白鼠醒來后再度死亡,應該就是因為這個。
可是到底為什么?
為什么傅司年會感到熱?
是寒極生熱?
亦或者,是她給傅司年的藥用量仍過重,才導致藥效沒有完全發揮,轉變為了熱?
兩種方向都可能導致熱的結果,但要治療的方式卻完全不同。
一旦使用了錯誤的方法治療,不但治不好傅司年,反而還會加重他的狀況。
而剛剛經歷過一次假死的傅司年,身體根本經不起過多折騰。
再加上他身體無力,長時間不管,更是會讓肌肉出現永久性損傷。
她必須得盡快做出選擇。
而且必須得一次成功,不能有任何的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