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草草吃了幾口飯,一個小籠包,就沒有胃口了。
明漾給她打電話說已經下飛機了,現在打車過來。
江柚在想,明漾一定知道明淮干過些什么。
明淮不跟她解釋清楚,明漾總會說幾句吧。
原本她也想過找明漾問問清楚,那個時候覺得明漾是明淮的姐姐,不見得會說。
要不是那天那個電話,她也不會下定決心去問她。
明漾來了。
“幾個月了?”明漾見到她說的第一句話。
江柚說:“三個月了。”
“現在六月,預產期在十二月了。”明漾認真算了算,“也好,生完了就過年。”
江柚笑了笑,“你餓了沒?明淮早上走的時候煲了粥,現在還是熱的。小籠包要熱一下,這會兒冷了。”
明漾搖頭,“我在飛機上吃過了。”
“嗯。”
“你是有什么事要去找我?”明漾坐下來,直奔主題。
江柚斂了笑容,“我能不能問問你知不知道裴先生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明漾微怔。
江柚自知問得太直白,她說:“我跟明淮在辦離婚,你應該知道原因吧。我那次,收到了一些照片,就去報案了。”
明漾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