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這個女孩子。”把頭望著岸上的夏水水皺眉說道。
我回答說:“瘋道長的話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他有時清醒有時糊涂,之前他還跟紙人講過話呢。”
“夏水水就是夏水水,她的眼神還如之前一樣。”
把頭皺眉道:“或許當年有些事兒是我們所不知道的。”
我道;“人死如燈滅,我不相信燒成灰的人還能作怪,不過六在某方面很強,他在陰陽風水術上的造詣可能讓道長都感到了壓力,所以道長才會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不過六是江家的實際掌控人,而夏家和江家的淵源又很深,所以道長才懷疑夏水水有問題。”
“把頭,我想不明白的是,老郭穿著拖鞋秋褲,他是怎么一晚上從康定跑到千島湖的?難道是用了甲馬術?還有,道長說的羊金花和花香味兒又是什么?”
把頭道:“云峰,我不是什么都懂,江湖上奇人異士很多,那些人的本事我們大都聞所未聞,對這類人要保持敬畏,否則沒準哪天會禍臨自身。”
我點頭。
很多離奇的事兒你聽別人講時,總會當成故事或者笑話聽,當某一天,那種事兒發生在了自個兒身上,那時你激動說給別人,別人大概率也會當成故事或笑話,信任不等于相信,后者比前者要難很多,所以把頭說的對,對于認知之外的東西,永遠要敬畏三分。
許久之后我才了解,瘋道長自斷一指在墻上畫血線的行為,傳說是一種源自茅山的命理算術法,叫做“血骨算”,類似于麻衣稱骨算,但屬于更神秘的一種,就和閭山的觀落陰差不多。
不過六是否真的以某種形式還活著?
這是個謎。
前面講過,一七年左右千島湖修了個博物館,那外觀樣子像是個“六”,建筑學和風水術關聯很大。
究竟是巧合還是有某種意義,我不敢肯定,也不敢否定。
只有一點能肯定。
方臘寶藏的大頭沒了,小頭依然有,呈零星狀分布在千島湖各處,“永樂”年號的古錢幣,未來終有那么一天會正式面世。
......
坐船到杭州,倒了趟車,大概下午四點鐘左右我們到了火車站,把頭道:“芽仔,我有些口渴,你去多買幾瓶水,我們路上喝。”
于是豆芽仔便去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