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念嘴里一直念叨陸半農是個騙子，她神情猙獰。

喬惜蹲下，緊緊握住了她的雙手，聲音柔和帶著幾分撫慰的試探：“陸半農不在這里。我們之間的對話，他都不會聽見。你告訴我，他都騙了你什么！”

程清念抬眸看著她，那雙眼睛里都是茫然。

“他騙我......騙我偷......”

“偷什么？”

程清念使勁掙脫她，趁機將她推倒在地。

“我不記得！我都不記得了！”她的手握成了拳頭，使勁地砸自己的腦袋。

她怎么能不記得呢！

她像是魔怔一般地在房間里面不安地走動，“我該記得的，我......我要記得陸半農是個壞人。記得他騙了我......”

喬惜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著神經錯亂又虛弱的程清念。

看來她也知道自己的病情會惡化，只能在清醒的時候反復提醒自己。

要記得陸半農是個壞人，是個騙子，是個偽君子！

可是......陸半農究竟做了什么，她卻在日復一日中逐漸忘記了。

“你又是誰？你是他派來的嗎？”程清念突然轉頭，銳利的目光瞪著喬惜，“你問了我這么多......你不是醫生！你是......”

她直接沖了過來，身形踉蹌撲在喬惜身上，像是瘋魔了一樣。

掐著喬惜的脖子尖叫。

似乎是用了十足的手勁兒。

喬惜感覺到呼吸困難，她取下袖口的長針，一針扎在她的脖頸處。

程清念的手中瞬間沒了力氣，疲憊地閉上了雙眼昏厥了過去。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