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癡傻女人被喬惜帶走一個月,也沒什么妨礙。
這一個月絕對是治不好她的病,連皮毛都不會影響。
陸映雪笑意更濃。
喬惜走到了會議桌旁,老陳將她的椅子拉開。
她才緩緩坐下。
陸映雪瞥了一眼說道:“喬副會長的派頭越來越大了。鐘樓開會是不能帶保鏢的,偏偏就你有特權。不過我們念在你師傅程寒的份上,也會體諒的。”
老陳嗓門極大:“我是少夫人的助手,可不是什么保鏢。你們規定助手不能進來嗎?”
“這點小事就別計較了。”
陸半農最會充當好人了,他臉上帶著安撫的笑意,“這只是我們一個臨時會議,不要擾亂秩序就可以了。”
陸映雪只能作罷。
她環抱著雙手靠在椅子上,眼睛里暗藏著敵意。
等利用完喬惜之后,她再來好好算計報復。
陸半農輕咳了兩聲說道:“現在開始我們的會議主題。”
“眾所周知,程老先生的逝世是我們中醫界的遺憾。網上自發為他悼念的人也越來越多,影響范圍很廣。”陸半農的目光瞥了喬惜一眼繼續說道。
“所以,我今天召開臨時會議是想要邀請大家一同商量,追悼程老先生為我們中醫協會永久的名譽會長。大家可以踴躍提出意見,歡迎熱烈討論。我給大家準備了早茶,要是商量不出來咱們還有下半場。”
陸半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喬惜轉頭看了他一眼。
似乎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提議。
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
陸半農是得了便宜還賣乖。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