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攙著花小蕊的胳膊,“身子可有不適?”
花小蕊吸了一下鼻子,道:“就是有些墜得慌,您來了,我就安心了。”
五郎笑道:“是啊,我懸在嗓子口的心也落回心里了。”
他們才十八、九歲,又是頭一胎。
雖然帶得有穩婆,但沒有長輩在身邊,總是心里不踏實。
而且,這里缺醫少藥的,一旦有事,就是大事。
上官若離是長輩,醫術也高,還有空間寶物。
五郎懸了這些日子的心,一下子就踏實了。
見到親娘,找回了孩子的角色,也覺得有了依靠,這些日子的辛苦和委屈都涌上了心頭。
花小蕊眼淚都停不住。
她雖然表現的很淡定,其實心里太害怕了。
生孩子等于闖鬼門關,心里惶惶不安,一連好幾天做噩夢了。
上官若離知道小兩口兒不容易。
安慰道:“你們還年輕,頭一胎我可不放心,一定要來的。”
屋內溫暖如春,上官若離將背上的大包袱放下。
“花夫人、你爺奶、伯母他們都給你們帶了東西,都在馬車上。”
說著,伸手給花小蕊把脈。
花小蕊露出安心踏實的微笑。
上官若離道:“有些心緒不寧,胎像不大穩,不過無大礙。”
五郎放了心,問道:“還有多久生?”
上官若離打趣道:“快了,隨時都會發動,怎么?著急當爹呀?”
五郎被北地風沙磋磨的有些黑紅的俊臉有些發紅,羞赧道:“娘還打趣上我了?”
其實,他心里很忐忑。
感覺自己還是個孩子呢,不知能不能當好這個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