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沒辦法噴水,會凍住。
太枯燥了。
楚綿有點坐不住了,主要是不動起來就有點冷。
她恍惚,像是又回到了以前。你說那時候拉著顧妄琛一坐就坐半個小時,當時自己是怎么受得了這種冷的?
搞笑的是,有時候顧妄琛無可奈何,也會跟自己坐半個小時。
“好冷,還是走吧?”楚綿先受不住。
他看著楚綿,楚綿的鼻尖凍得紅紅的。本就漂亮的臉蛋兒,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破碎美感。
“我請你去吃點東西吧。”楚綿忽然說。
顧妄琛不明白。
“就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來。”說著,楚綿已經起身。
顧妄琛還坐在長椅上。
“去不去?”楚綿轉身問他。
顧妄琛點頭,去。
從現在開始,只要她說去哪兒,他就跟著去哪兒。
顧妄琛腿長,三兩步就跟了上去。
楚綿和他并肩,兩人從云大出去左拐,便到了一個胡同巷子。巷子里全部都是小吃車,人很多,瞬間有一種人間煙火氣的感覺。
“這么多小吃啊?”顧妄琛有些意外。
楚綿不意外。
畢竟是顧妄琛嘛。
顧家的繼承人,這云城的天之驕子。
“顧妄琛,帶你下凡間要不要?”楚綿忍不住打趣他。
他笑,“什么下凡間,我不是一直都在?”
“才沒有,你高高在上,驕陽似火。這樣的地方,是你喝多了酒都不會來的地方!”
顧妄琛聽她叭叭叭個不停,忍不住說:“你就是說我不接地氣唄!”
楚綿趕緊推鍋,“我可沒有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