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綿從電梯里出來,就不理他了。
顧妄琛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跟在旁邊一頭霧水。
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也猜不對,干脆直接問:“怎么了?”
楚綿聳肩。
“沒怎么啊。”
你看,問都問不出來,更別說猜了。猜到天荒地老都沒用。
“生氣了?”他問。
楚綿又是一陣搖頭,她哪里生氣了?她沒有。
顧妄琛瞇了瞇眼睛,沉默了幾秒,“是不是因為我沒先說有私人電梯這件事兒?”
楚綿看向他。
顧妄琛便知道,自己是說對了。
就是因為這件事兒。
“我錯了。”果斷認錯。
楚綿皺眉。
錯哪兒了?
“我不應該不提前告訴你有私人電梯這件事兒。”他說。
楚綿扁嘴,“行了,我沒那么小心眼。”
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那我這算是哄好了?”
“你根本沒哄好嗎?”
兩個人對視著,安靜了。
顧妄琛:“我這難道不算哄?我在認錯。”
楚綿勾唇,逗他,“認錯就是哄嗎?男人的哄應該是珠寶玫瑰和包包。不砸錢就想哄好?”
顧妄琛:“明白了。”
楚綿:“......逗你的。”
“我回研究院了。你自便。”楚綿聳聳肩,很快便上了車。
顧妄琛站在原地,他看著楚綿離去的車子,不禁勾唇笑了笑。
......
研究院。
下午,大家休息的時候。
楚綿正看數據,門外傳來一陣轟動,“都是送給我們院長的?”
“哇,好漂亮。好喜歡!”
楚綿往大廳里看。
她走了過去,這才發現,研究院的大廳里到處都是禮物。
什么花啊,奢侈品的包裝袋啊,還有各種甜品和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