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慕不自在的扭了下腰,嘴硬否認,“我怕什么?”
“真的不怕?”戰云驍按著她的腰,危險廝磨。
顧朝慕渾身的汗毛都要炸起來了,繼續嘴硬,“我、我當然不怕。”
話雖這么說,可是心跳已經不受控制的快了起來,身體也隱隱開始發熱。
戰云驍就像在看著一只即將跳入陷阱的小白兔,聲音低沉蠱惑:“既然不怕,那我們今天玩點新鮮的,好不好?”
顧朝慕下意識察覺危險,警惕道:“什么新鮮的?”
戰云驍笑著湊到她耳邊說了什么。
顧朝慕雙眼驀地瞪大,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行,我不來!”
然而拒絕無用,下一秒她就被戰云驍抱著站了起來。
男人抱著她大步往床邊走去,聲音含笑,“老婆,相信我,很好玩的。”
“我不要,嗚——”
然后她就被某個不知饜足的男人,纏著玩了整整一夜。
……
另一邊,宋傾華坐在自己的新臥室里,欲哭無淚。
她其實已經哭了一晚上了,眼睛都差點哭瞎了,結果最后還是被戰云驍給強行搬到了這邊。
但是不管她以死要挾還是示弱哀求,戰云歸跟龍管家都心軟了,可偏偏戰云驍油鹽不進,鐵石心腸。
本以為這次可以激起顧朝慕的怒火好好鬧一場,徹底激化矛盾。
結果她從頭到尾,連顧朝慕的影子都沒看到一個。
預期的目的沒達成不說,自己還被戰云驍給掃地出門。
要是被司明月知道,自己一定又要挨罵了。
可是這么大的事,宋傾華也不敢瞞著司明月。
所以即便心里害怕,她還是不得不給司明月打電話匯報,向她請示接下來該怎么辦。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