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我還留著。”秦舒念拿出手機,在相冊里點了點,調出了視頻放在桌子上推給對面的警員。
警員拿過手機,看到里面的視頻,是昨天晚上在金碧輝煌解救出那些女人的視頻錄像。
警員將信將疑的看向秦舒念,“昨天晚上是你報的警?”
“嗯!”秦舒念乖巧地點頭,“是我,只是因為我不想出名惹麻煩,所以才匿名報的警。”
“你給他看的就只是這個視頻?”
秦舒念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明白警員問這話是什么意思,“還有什么其他的視頻嗎?”
“他綁我去,是讓我伙同他做一些違法犯罪的勾當。”
“我給他看這個視頻,目的也是為了告訴他,他背后干的這些勾當,我都有證據,他估計也是害怕了,所以才把我們放了。”
這話乍聽起來十分合理,但是只要仔細一想,就能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
當地的警察,也不是不知道煞血幫這個幫派。
他們所處的是灰色地帶,雖然說是無惡不作,但是警方苦于一直找不到證據,又找不到煞血幫的老巢,對他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煞血幫的那些人可不是善男信女,能因為這一個威脅的視頻就放過他們的。
可也不能就此原因,就說秦舒念是在撒謊。
警員拿著秦舒念的手機,交給身邊的另一個警員,“不知道秦小姐的手機,能否交給我們檢查一下?”
“你們隨意。”秦舒念向后靠著椅子,“只要不侵犯我個人的隱私,其他東西你們隨便看。”
警員對著旁邊的同事使了個眼色,那同事立刻會意,拿著手機關門走了出去。
而另一邊,傅廷琛的問詢室,也有兩名警員坐在里面。
相比起秦舒念,傅廷琛讓他們更頭痛,這人也不是不說話,而是一問三不知,根本無從下手。
警員問得有些抓狂,只能旁敲側擊地問一些其他的問題,“傅先生,根據秦小姐說的,那天你是碰巧遇見他們的?”
“但是我們查到,你的行車路線從出門之后,就是一直奔著秦小姐車子的路線去的,您能給我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