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秦舒念聲音平靜地說道:“殷先生,我知道昨天的事對你產生了很大的沖擊。”
“給你打這個電話,我也不是想用我救了你這件事來道德綁架你。”
“今天賽車場上又發生了一件事,宮少因為賽車出了意外,但這件事卻像是人為的,現在這里仍舊是沒有頭緒,不知道殷先生想起什么來?”
殷竹越的神情,在秦舒念說出宮家的人也出事了之后微微一變,忽然開口說話了!
“是宮決也出事了嗎?”
“嗯。”秦舒念在電話那頭低低應下,“但這件事應該和攻擊你的人沒有關系,不過你放心,他也已經被送到醫院,身體沒什么大事了。”
殷竹越聞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剛才我父親的態度,你不要介意,也是因為剛剛有他在,所以我不想談及那天晚上的事。”
“我明白,想不想說這件事是你的自由,我今天打電話過來也不是想逼你說你不愿意說的事。”
“我愿意把這件事告訴你。”殷竹越道:“我只是擔心我說出這些事,父親會情緒太過激動。”
殷竹越抬手抵了抵額頭,有些頭痛地回憶起昨天的事,“其實......有些細節我實在是記不太清楚了,但是有一個地方我記得很清楚。”
“我在打開門的時候,看到那個人戴著一個面具,是一個鬼神的面具,我又覺得那面具很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那面具一半是血紅色,另一半則漆黑一片!在夜色中,我只能看見他染著血色的半張臉,至于其他的......因為他遮著臉進來,又直接舉刀攻擊我,我實在沒注意到什么細節。”
秦舒念微微一愣,他描述的這個面具,自己怎么也覺得異樣的熟悉?
她微蹙了一下眉頭,“如果讓那個人戴上面具,重新出現在你面前,你還能準確地認出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