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似乎精準地擊中了,夏琳內心深處的某個敏感之處。
她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了一下,嘴唇輕輕翕動。
她只是低垂的眼眸,但已經無聲地說明了一切。
瑪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涌起一陣無奈。
她輕拍著夏琳的手,寬慰道:“你啊,總是這樣,愛胡思亂想。
外面的那些網友不了解你,他們不知道你的真實情況,自然會憑著一些表面的東西妄加揣測,覺得你行為古怪。
可是時野哥和你相處了那么長時間,他是見過你的善良和真誠。
你是什么樣的人,他心里比誰都清楚。
你至少,應該先問問他怎么看,聽聽他的想法,然后再決定,要不要躲起來也不遲啊!
結果你呢?
連一句話都沒問,二話不說就收拾東西,躲回老家去了。
你這樣做,和直接給他判了死刑,又有什么區別呢?”
夏琳遲疑,微微抬眸看向瑪茜,問道:“他不會覺得奇怪嗎?”
瑪茜本打算直接回答,“當然不會。”
話臨到嘴邊,卻突然意識到,這樣簡單的回應并不合適。
她看著夏琳小心翼翼的模樣,意識到這種膽怯的心態,若不及時糾正,日后遇到類似的情況,她恐怕又會選擇逃避,躲起來。
若是連與時野哥最基本的溝通都沒有,兩人又如何,能夠真正走到一起?
瑪茜思索片刻,轉而用溫和但堅定的語氣反問:“你覺得時野哥是那種,會隨意評判他人的人嗎?
他會因為一些小事,就輕易地對人產生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