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徐懷賢看向江川,“單江大師,咱們又見面了。”
江川笑著點頭,“是啊!又見面了。”
然而徐懷賢很認真地看向江川問,“我們曾經見過吧?我的意思是,除了龍虎山總部那次,我們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見過?”
江川不置可否地說,“或許吧!”
徐懷賢輕輕地揉著太陽穴,呢喃著起來,“我怎么記不起來了,我應該見過你的,頭好疼,副作用又來了。”
江玲擔心地說,“你太累了,咱們去休息了。”
“單江大師,徐某告辭了!”
徐懷賢不失禮貌地道別,在江玲的攙扶下離開了。
鐘焱跟徐懷賢點頭示意后,兩人用眼神交流后擦肩而過。
隨后鐘焱說,“走了,去看看燕閣老了。”
病房里,燕閣老的雙臂打著石膏,正在閉目養神,房間里有很多人圍著他。
兩人剛到門口,就聽醒來的燕閣老說,“跟我交手的人,今天見過,是在龍虎山見過的單江,他是個藥膳大師。你們現在去找找看,如果他還沒有離開,就把人先抓了。”
此話一出,鐘焱詫異地看向江川,而江川卻是很冷靜地搖頭。
鐘焱皺眉小聲地問,“我是相信你的,可是燕閣老總不能故意冤枉你吧!”
然而江川卻明白,有可能之前那數萬人的符甲大軍,全都是他的模樣。
當然要做到跟江川一模一樣,有很多種辦法,玄門就有易容術,可以輕松易容的跟江川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