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死亡可比死亡痛苦多了。

姜羨魚站起身。

“好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就好好享受死之前最后的時光吧。”

她接過玄霜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碰過她的手指，居高立下的扔在她身上，“你終其一生想得到的東西，我會好好享受，笑看你入黃泉！”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白清卿張牙舞爪在身后嘶吼，“姜羨魚！你個賤人！你給我回來！你以為你贏了么？你以為弄死了我，就能高枕無憂了么！不可能！絕不可能！你們的磨難才剛剛開始！黃泉路上，我等著你——”

獄警被她吵得腦子疼，電棍一擊，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生不如死的日子，才剛開始......

姜羨魚離開之后，又轉彎去了一趟關押姜岳康的監獄，再次出來，面色沉重。

“少夫人......”

玄霜被姜羨魚留在了外面，沒讓她進去，自然也不知道姜羨魚跟姜岳康聊了什么，但是通過白清卿那些話，多少也能猜到。

看她面色不好，有些擔心的叫了一聲。

姜羨魚露出一個安撫的笑，“白清卿說的那些話，你跟傅七先保密，別讓傅臨淵知道，他現在情況特殊，沒必要讓他為這事操心。”

玄霜蹙著眉，猶豫的看了姜羨魚一眼，點點頭，“我知道了。”

“嗯，回醫院吧。”

“是。”

姜羨魚坐在后車座，望著窗外不斷后退的風景，神色明滅可現。

昨天白清卿挾持傅時遇的事情，即便被壓了下來，還是被好事者拍下來發到了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