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馬亮攔著，趙敬崇進不去。

為了能讓趙子衿好好養傷，選了最安靜最好的病房，就算是趙敬崇也只是因為靠近病房門口，才能聽到里面的動靜，別人自然都聽不到。

等了十幾分鐘，門才終于打開。

從里面出來的女人，不是女護士，這讓趙敬崇松了一口氣。

女人妝容精致，但此刻很狼狽，頭發凌亂，有被扯拽的痕跡，嘴角有淤青，手臂上也有傷，衣服也有被扯壞，完全一副被凌虐過的樣子。

趙敬崇心里狠狠一顫，這還只是看得見的傷，女人身上還有很多看不見的傷，就連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女人看了趙敬崇和馬亮一眼，馬亮揮揮手：“走吧，有機會再讓你來。”

女人二話不說，對馬亮點點頭就走了。

趙敬崇也不傻，自然知道女人是什么身份了，從事風夜場所的。

女人走后，趙敬崇才進病房，見趙子衿一臉滿意的躺在床上，那回味的表情，讓人看著不寒而栗。

趙敬崇心里清楚，他的兒子徹底完蛋了。

接二連三的變故，徹底瓦解了趙子衿，他墮落了。

“爸！”趙子衿目光盯著趙敬崇，嘴角帶著笑意：“你來了。”

明明是笑著的，卻讓趙敬崇更加害怕。

“…有事耽擱了，來晚了。”趙敬崇問：“吃藥沒有？”

“爸，我明天想出院了。”趙子衿不答反問：“可以嗎？”

一句可以嗎，倒讓趙敬崇有一種以前的趙子衿又回來的感覺，可他知道，這都是假象。

“你想出院就出院吧。”趙敬崇現在也只能順著了，說：“你爺爺他最近忙，身體也不太好，所以沒有來醫院，你……”

趙敬崇擔心趙子衿怨怪趙老爺子，這才幫忙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