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那段時間里,她是厲程昀生命里唯一的一束光,因此他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聯姻,并且在被拒絕后仍舊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上貼。
走過一件件展品,蘇茉突然看到了一副油畫。
油畫的色彩較重,在一幅幅黑白色調的展畫里脫引而出。
畫上是一個半luo的男人,身材勁瘦,身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能清晰的看到肌肉的脈絡和走向,人魚線沒入褲子里。
更重要的是,男人手上戴著一個黑色的拳擊手套,上面還有一個白色的字母“j”。
再往上的肩頭有一條很長的疤,這道疤痕鮮紅明亮,甚至可以看到外翻的血肉,在整幅畫里尤為顯眼,似乎是作畫者可以想要突出它。
太熟悉了。
但這幅畫沒有臉。
“這肌肉線條真好看,得在健身房待多久啊。”季星野點評了一句。
蘇茉沒有回答,往前湊了兩步,看清了作畫人的名字。
“tawanna......這不是游姿的英文名嗎?”季星野看清后感慨了一句。
果真如蘇茉所想,這幅畫的確是游姿的作品。
她輕抬手叫來了工作人員,“你好,我想買下這幅畫。”
工作人員歉意一笑,熟悉的用英文回答,不好意思,這是非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