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肖家領養的那一刻起，肖源就已經喪失了對自己人生的控制權。花了肖家那么多錢財，肖家自然不可能就這樣讓她離開。

這樣看來，肖源和霍宴合作也并非沒有緣由，她想要借著霍宴的勢力擺脫肖家。

亦或者說，她在肖家和霍宴之間周旋、利用、選擇。

但現在肖家已經放棄她了，霍宴自身難保。

肖源知道自己的優勢，無論是肖家還是霍宴給她利益都是有目的的，最終的目的就是商霆聿，所以才會想法在這方面動手。

商霆聿又屈指輕敲了幾下桌面，拉回了姜聽的思緒。

“小姜老師在想什么？覺得于心不忍？”

姜聽微微一笑，“我就是再善良也沒有到可以對一個想害我的人于心不忍的程度。只是......我有些好奇，肖家的行事作風，不像是主動收養肖源的。很奇怪，肖家對她的關愛不夠，利用也不徹底。”

要是肖家真是出于善良收養了肖源，一定會對她百般呵護，當成親生女兒來對待，不會讓她嫁給不想嫁的人。

要是肖家是為了利用肖源，對她的培養都應該是帶有功利性的，將她培養成肖家需要的模樣，不會將她養成這種性子。

整件事情最不合理的地方就在這里。

“小姜老師真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商霆聿輕笑了兩聲，隨后開始解釋，“多年前我父母就致力于救助基礎生活沒有得到保障的孩子，每年在這方面的花費至少五個億以上，新聞媒體都曾對此大肆報道。”

“自從李蔚然不顧家里勸阻，一意孤行嫁給肖貴祥以后，就和家里徹底鬧掰了，多年來一直沒有來往。后來肖家出了點兒事，他們有求于我爸媽，想打造一個善良正直的人設，所以投其所好，收養了這么一個孩子。”

“我媽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認真勸誡了一番，讓他們好好對這個收養的孩子。可能是前期投入太大，回報沒有得到正比，這才上趕著賣女求榮。”

姜聽了然，無論是肖源自己還是肖家都把她物化，放在了一個商品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