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側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無論是先前刺激霍宴的話,還是現在對她的引導,商霆聿之中話里有話。
商霆聿搖頭,“沒有,我只是有點懷疑。”
“懷疑什么?”姜聽坐直了身體,又往他身邊湊近了兩分。
商霆聿直接攬上了她的肩,“霍宴接受調查時,霍氏的一個會計因為稅務問題進去了,正好和方妃兒在一個地方。這個會計還是霍宴的情婦,國外留學回來的。重要的是......她是一個催眠師。”
“催眠?”姜聽長睫輕顫,“對于意志不堅定的人來說,催眠的確可能會誘導她自殺。”
五年沒見方妃兒,姜聽對她不太了解,但自從張欣去世之后,方妃兒的情緒似乎一直不太好,要是被人誘導自殺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欣的死太過慘烈,剛死沒一會兒就來了新的腎源,這是放在誰身上也難以接受的程度。
商霆聿點頭表示認同,“催眠太過危險,我已經和警方提過了,現在正在調查。”
“你既然知道催眠危險......”
商霆聿側目,看著她。
姜聽聲音放緩,“為什么還要讓肖源給你催眠治療?”
“你怎么知道?”商霆聿沒有否認,他牢記蘇珩的箴,夫妻之間不要隱瞞,不要撒謊。
姜聽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我......意外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