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來說，我喜歡你，你要和我在一起嗎？”商霆聿貼近姜聽的耳邊，蠱惑一般的輕聲開口。

海上的風斷斷續續的，有一種濕咸的氣息。

游艇晃蕩著，姜聽一時沒有站穩，撲在了商霆聿懷里。

凌烈的寒風之中，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可以試試。”

沒有說好還是不好，她只說可以試試，在這件事里留了抽身的余地。

商霆聿并沒有被這個回答所冒犯到，他垂首在姜聽唇上輕啄了一下，“好，那就試試。”

姜聽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沉了下去。

這一句“可以試試”把她自己擺在了高位上，搶占了商霆聿主導者的地位，她擔心商霆聿問她“試試”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試試”？

“不是因為奶奶吧？”

姜聽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商霆聿問的是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因為商奶奶。

她搖了搖頭，“不是。”

商霆聿緩緩點頭，又問，“也不是因為團團和圓圓吧？”

姜聽又搖了搖頭，“不是。”

商霆聿接著問，“不是因為股份轉讓協議吧？”

姜聽深吸了一口氣，“不是。”

“那就好。”商霆聿點了點頭，“也就是說，無論有沒有這個股份轉讓協議，你都會和我在一起？對吧？”

姜聽輕咬了一下舌尖，故作鎮定，“我沒有說要和你在一起，我只是說了可以試試。”

“好，那就試試。”商霆聿輕笑了兩聲，“不過......即使你不答應我，股份也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