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掃了一眼周圍,每人身邊幾乎都坐著一到兩位陪酒女,連周圍端茶倒水的侍者也穿著暴露。
終于明白商霆聿為什么不愿意帶她了。
“嗯,我懼內。”
商霆聿毫不在意,將圈椅拉開讓姜聽坐下,自己則是坐在了一旁陪酒女才坐的普通木凳上。
姜聽垂眸,衣袖下的指尖輕蜷了兩下。
今天似乎就是為了這一個賭局來的,規則早已經商量好了。
除了商霆聿和霍宴,另外兩個陪同的人分別是賭王幼子趙郡博和房地產大亨何廣元。
荷官發牌,賭局正式開始。
商霆聿骨節分明的手搭在牌面兒上,遮住了查理曼大帝的頭像。
姜聽看得出神。
因為姜大成的緣故,她從小就對賭博行為深惡痛絕,絕不沾染,就算是有人玩娛樂性質的牌也會避開。
姜聽看不懂牌,只知道商霆聿一連輸了五局,桌上的籌碼已經有三分之二都進了霍宴的口袋。
這一場局似乎目的明確,幾人一起對商霆聿圍追堵截。
姜哥看不明白。
身邊的陪酒女再一次把籌碼收入囊中,霍宴假兮兮的開口,“抱歉了,商總。”
“輸贏無定,何來抱歉一說?”商霆聿不在意那點兒籌碼。
霍宴接著開口,“這么玩不知道要玩到猴年馬月去,不如我們玩個大的怎么樣?”
船身似乎輕輕晃了兩下,姜聽下意識轉頭,發現free號已經遠離維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