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誠這四年里依舊在開辦出國留學的機構,但并不算是一個大公司,流水也就幾千萬而已,不可能和商霆聿有任何的交集。
這樣的人在整個京市有成千上萬個,商霆聿不可能去結交這種人。
剛才在大廳兩人見面也不像是認識的樣子,因此姜聽才有此一問。
商霆聿眉心突然跳了兩下,神情和語氣沒有任何的變化,低緩的音調緩緩而來,“記起什么?你和時發表論文?還是你們一起研究手術方法?”
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姜聽呼吸加快,心里隱隱有些期待,連她自己都弄不清楚這份期待源于何處,又是因為什么。
遏制住這份沖動,她盡量使自己的語氣歸于平緩,不動聲色的試探,“是啊,時的事情。當初李老爺子刻意把我們留下來,還說了什么,你記得嗎?”
商霆聿依舊表現鎮定,將問題拋了回去,“他說得太多了,你指的是哪一句?”
姜聽眼底的光暗淡下去,心跳也慢慢的、慢慢的歸于平緩,那股子激動的勁兒消失了。
他們倆一起送商奶奶找李老爺子做過理療,但每次理療的時候都是李老爺子帶著護工一起,從不讓他們旁邊。
每次理療結束之后,沒說幾句話李老爺子就趕人了。
人家忙著呢,哪兒有閑功夫和他們聊天?
心里莫名有些失望,姜聽哂笑兩聲,神情恢復自然,并未說話。
商霆聿見她不說話,猜到自己又在哪些地方露餡了。
“我早晚會記起來,只是時間問題。”
姜聽輕輕一笑,頷首道,“但愿。”
夜色漸晚,城市的霓虹燈照映著姜聽的臉龐,發絲輕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