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以一種揶揄輕松的語氣說道,“因為你啊。你出軌了,在我懷孕八個月的時候,小三想要除掉我和孩子,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我也因此早產,兩個孩子出生后身體一直不好,四歲多了,至少有兩年多的時間都一直在醫院里住著。”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姜聽的內心也并不好受。但她并非大度到什么都能原諒,一種奇異的快感在心里滋生。
這件事她恨方妃兒,但是也怨商霆聿。
商霆聿心跳漏了一拍,垂下頭顱沒有說話。這些事和蘇珩所說的都能對上,怪不得蘇珩也不想告訴他與姜聽有關的事情,原來問題都出現在這里。
理智讓他覺得自己不是那種人,但事實如此容不得他詭辯。
掌握了事情的主導權,姜聽現在心情異常輕松,接著又引出自己的目的,“肖源做的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我不希望再次重蹈覆轍。要是因為你再讓孩子受到什么傷害,我一定不會再讓你見到他們,永遠。”
這一番話說得不可謂不重,但面對孩子的問題時,姜聽一向不喜給人留下一個柔弱可欺的印象。
“這些事我都知道了,保證沒有下次。”商霆聿自知理虧,也不好再說什么,“那孩子......”
“孩子是我的,不遷戶口,不和你住,不過你可以偶爾來看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我不希望他們接觸到你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
最后一點才是姜聽所擔心的,就算是肖源不會對孩子做什么,但只要她和商霆聿站在一起被孩子看到了,對孩子來說都是一項不小的打擊。
簡而之,她不要撫養費,只給了商霆聿一個探視權。
做出這個決定之前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無外乎就是商霆聿和她打官司,一定要爭奪兩個孩子的撫養權。
但只要孩子不配合商霆聿做親子鑒定,他就無法證明孩子是親生的,自然也沒有爭奪撫養權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