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盧緣棋有了防備,她們調查起來會更加困難,想要說服幾位受害人更是難如登天。
未等姜聽開口,盧緣棋突然放緩了語氣,“姜聽,在國外的時候你告過我一次,是什么結果你心里也清楚,難道還要重蹈覆轍?我不該拿照片來威脅你,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你別管這件事情了,我就當從沒認識過你。。”
姜聽知道,盧緣棋不是真的想放過她,而是覺得京市不是他的主場,擔心她和蘇茉真的說服了受害者出庭作證。等出了國,還不知道會怎么編排她。
“各退一步?”姜聽冷嗤一聲,“那些無辜的女孩求你的時候,你怎么沒想著退一步?盧緣棋我告訴你,就算是這次沒辦法將你繩之以法,下次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你。”
“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你就不怕我告訴你老公你是一個......”
“砰──”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時身上的白大褂還沒有換下來,他雙手交疊在胸前,靠在門框上,“在商量事情?討論得這么熱火朝天的。”
盧緣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顧及面子已經沒說什了,看向姜聽,“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下班時間,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辦公室內只剩下姜聽和時兩人。
“醫生,你怎么來了?”姜聽整理好心緒。
時將被踢到一旁的凳子放好,“正好路過,聽到你們吵起來了就過來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姜聽知曉他是好意,但還是婉謝絕了,“沒什么,以前有點小過節。”
現在情況未名,還是不要將更多的人牽扯進來比較好。
下班后,姜聽在醫院門口沒有看到那輛熟悉的邁巴赫,下意識往s·p總部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