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你用過？”商霆聿語氣淡然，絲毫沒有被罵的樣子。

姜聽清了清嗓子，略微有些不自然的開口，“沒有，以前茉茉用這個機器寫過報告。”

解釋完以后，商智皓知道兩人有話要說，找了個借口先離開了。

絲絲縷縷的涼風從樓梯口傳來，在頰邊流竄。

姜聽揉了揉被凍的發僵的臉頰，居高臨下看著站在幾步臺階之下的商霆聿。

他手里正拿著一個煙盒，另一只手把玩著金屬打火機。狹長的眼尾自然垂下，黑沉沉的瞳仁里躍動著葳蕤的火光，神情讓人看不出喜怒。

這段時間姜聽對商霆聿的小動作越發的了解了，他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按捺不住想抽煙了，但是迫于她在沒有點燃。

商霆聿只有在心情特別不好的時候才會抽煙，抽完煙以后會洗漱干凈，身上沒有煙草味之后再出現在眾人眼前。

猶豫良久，姜聽柔聲道，“今天的事情對不起，是我沒有了解清楚情況就劈頭蓋臉的罵了你一頓。”

商霆聿嘴里叼著煙，說話聲音不明朗，“不用，我得謝謝你來得及時，不然現在我就在急診室外了。”

“我應該做的，方悅沒有犯罪，頂多被拘留幾天，我擔心她不會善罷甘休。”姜聽聲音溫吞。

商霆聿點頭，“你放心，我會讓人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