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凰的年齡比項天龍幾乎小上一輩，項天龍當她的叔叔都綽綽有余。

而秦凡卻說慕云凰的實力跟他差不多？

就連項天龍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這秦凡還真是會比喻。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是他也明白慕云凰的實力恐怕真的不在自己之下。

慕云凰對眾多驚訝的眼神沒有在意，她默默摘下眼鏡走到了一邊。

秦凡也揮手吩咐：“你們繼續練吧，我還有點事。”

光頭劉等人立刻轉身回到了訓練場。

經過今天光頭劉和林森切磋這一個插曲，他們每個人變強的意愿更加濃烈了。

畢竟林森這個例子告訴他們，不是他們天賦不夠。

而是還不夠玩兒命。

慕云凰等秦凡過來后，便是開口：“你要我查的我已經查到了。”

“嗯，說來聽聽。”秦凡點頭。

“段雨萱是段家的人。”慕云凰立即回答。

“你是說，皇天商盟？”

秦凡既覺得意外也覺得在意料之中。

皇天商盟就是段家的產業，之前段皇天父子死的死逃的逃，所有高層都被治安和商協給查了。

現在皇天商盟名下產業早已經被江州的各個大小集團公司給吃干抹凈，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了。

這種事情也很正常，去一個大街上找十個路人詢問他們知不知道皇天商盟破產倒閉的消息。

可能十個人有九個人都不清楚，就算最后一個知道皇天商盟，也不會對他們破產有多在意。

“還有些事情很有趣，你想聽嗎？”慕云凰接著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