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七日七夜的顛鸞倒鳳,早已將兩位天之驕女的精氣神消磨殆盡。此刻的藍蝶與許洛英,便如被抽去骨頭的軟玉,徹底癱軟在地。
無論林塵再喂給她們多少滋養氣血的靈丹妙藥,她們都只覺得渾身酸軟,連動彈一下指尖都成了奢望。那些入口即化的丹藥,藥力雖能補充些許虧空,卻遠跟不上被榨取的速度。
而反觀林塵,依舊是一副龍精虎猛、神采奕奕的模樣,仿佛體內蘊藏著一個永不枯竭的能量源泉。這般非人的景象,讓兩女的心中完全無法理解,繼而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嫉妒之意。憑什么?憑什么她們引以為傲的肉身,在他面前竟會如此孱弱不堪?
原本,以許洛英的驕傲和特殊體質,還想著或許能在雙修的過程中尋回一些主動。可現實卻是,她如同一葉扁舟,在狂濤駭浪中被死死壓在水下,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難以尋覓。
“狗東西……你竟然還沒消停!”從短暫的沉睡中被人野蠻地弄醒,許洛英只覺一股屈辱的怒火直沖天靈蓋,她艱難地扭過頭,看向身后那依舊精神抖擻的身影,咬牙切齒地罵道。
“沒辦法。”林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辜,“這桃樹精的情毒霸道如斯,我到現在都沒能徹底化解。莫非……你已經有辦法化解了?”他眼中露出恰到好處的詢問之色。
按理說,桃樹精給三人下的情毒劑量與強度并無二致,他沒能化解,藍蝶和許洛英理應也無法幸免。
一旁的藍蝶發出了微弱如蚊蚋的聲音:“我……我體內也還殘余著不少情毒……只是實在……實在沒有力氣再與你糾纏下去了……”
許洛英的情況同樣如此,她早已選擇了躺平。
只是讓她幾欲抓狂的是,剛閉上眼想休息片刻,就被這頭不知疲倦的牲口給再次弄醒,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
“既然情毒都還沒化解干凈,我繼續努力化解,這不是很正常嗎?”林塵理直氣壯地給了兩女一個白眼。
兩女仔細一想,竟無以對,甚至虛弱地點了點頭。林塵說的還真沒什么毛病,情毒未解,便如附骨之疽,若不將其徹底拔除,必會留下無窮后患。
不過話說回來,她們心中都如明鏡一般。桃樹精種下情毒的目的,就是為了方便吸取他們的本源之力。如今七日已過,恐怕他們的本源已被竊取了七七八八。
而當她們體內的情毒徹底化解之際,恐怕就是那桃樹精圖窮匕見,收網動手之時。到那時,她們三人難逃一死。
明知自己的結局很可能無比凄慘,許洛英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在林塵又一次發起猛烈攻勢的間隙,她強忍著身體的顫栗,突然詢問道:“林公子……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商量一下后續的對策!一直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待那桃樹精出手……我們三人合力,你有多少把握能夠壓制他?”許洛英一邊承受著林塵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一邊艱難地吐出字句,聲音破碎而細碎。
“說這么多做什么?”林塵眉頭一皺,抬手便是一巴掌,清脆的聲響過后,那驚心動魄的豐腴之地,如水波般劇烈顫抖。
“現在不問……等那妖物殺過來……我們就沒機會了!”許洛英吃痛之下,不服輸地哼了一聲。
“日后再說。”林塵又是一巴掌落下,力道更重。這一回,許洛英渾身劇烈地顫抖,連反駁的力氣都徹底消散。
林塵的攻勢可謂狂猛無儔,強如擁有“幽藍冰神體”的許洛英,在這般猛烈的沖擊之下,都完全吃不消,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相比之下,林塵對待藍蝶時,卻要溫柔了許多。這些天來,藍蝶從未被他這般“欺負”過,每次都能得到足夠的喘息和休息時間。
許洛英美眸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幽怨之色,忍不住看向了身邊那個雖同樣疲憊,卻待遇好上許多的“姐妹”。
林塵察覺到她的目光,不咸不淡地開口道:“看看人家藍蝶,再看看你這副不情不愿的模樣。我讓她多休息一會兒,有什么不對嗎?”
林塵所指的,當然是兩人在雙修時的態度。藍蝶自始至終都將自己擺在一個絕對順從的姿態,任由林塵索取,無論他提出何等過分的要求,她都會用盡全力去配合,并且事后總能讓林塵感到極致的滿意。
相比之下,高傲的許洛英,卻始終不愿用她那嬌艷的紅唇,來為林塵換取片刻的身心愉悅。
許洛英的俏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無比,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她瞬間明白了藍蝶比她輕松的原因——藍蝶充分利用了自己作為女人的所有武器,而她,一次都沒有。